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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家社科基金项目《满族说部口头传统研究》结项
[来源:吉林省哲学社会科学规划基金办公室 - 日期:2011年11月11日 - 浏览 2357 次] [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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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社科基金项目

 

《满族说部口头传统研究》结项

 

 

    吉林省社会科学院周惠泉研究员主持的国家社科基金项目《满族说部口头传统研究》日前通过专家鉴定结项。该成果系中国文学一般项目,最终成果为专著,鉴定等级良好。满族说部是20世纪末我国的民间文化工作者在满族聚居区通过田野调查发现的满族及其先民女真人的口头长篇叙事文学,2006年经国务院批准列入我国第一批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该成果是学术界第一部研究满族说部的专著。

    突出口传文化的独特价值和重要意义,是该成果的主要内容和中心观点。满族说部通过口耳相传涵养孕育,勃发崛起,代表了满族及其先民口头文学的最高成就。民间口头文学是文学宝库中非常珍贵的一部分,对于作家书面文学产生过深远的影响,为古今中外文学的健康发展提供了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灵感触媒和力量源泉。由于包括文学界在内的学术文化界长期以来仅仅重视同书写相关的精英文化,忽视同口述相关的民间文化,因而对于民间不可再生的口述文化尤其需要倍加珍惜,善加保护,这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在全球推动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的根本原因所在。对于非物质文化遗产满族说部的认真研究和深入探索,将推动中国文学史的深刻内涵呈现书面文学与口承文学兼备、汉民族文学与少数民族文学并重的发展趋势。传统说部兼具口承文学和少数民族文学的双重品格,因而对于构筑中国文学史的完备框架和科学体系十分珍贵、非常重要。该成果对此作出了具有独创性的历史总结,认为传统说部在中国文化史上的出现,不仅将颠覆金代文学研究、清代文学研究的既有模式,为人类的口承文学传统和中国文学史的学科建设提供无比生动的新的资源;而且必将极大地提升民间口承文学和少数民族文学不可或缺、日显重要的突出地位,有力的推动中国文学史的架构在新的世纪实现由场域狭小、内涵单一的传统模式向视野开阔、多维多元的创新体系转型与嬗变。

    满族说部是满族和满族先民共同创造的,因而重新认识和定位满族,是该成果内容的另一着力点。学术界对于满族的认识,一般都认为满族是一个新的民族共同体,提出这一看法的根据是清太宗皇太极的一则谕旨。公元1635年,皇太极下令废除“女真”旧称,改族名为“满洲”。强制推行新的族称的结果,“女真”之称在现实中虽然消失了,但是民族的本质并无变化。皇太极之父努尔哈赤即承认,自己的先祖是“金汗的亲戚”,努尔哈赤的旁宗先祖也说过“大金乃我远祖”。因而努尔哈赤在赫图阿拉建立政权时,国号称作“大金”绝非偶然。从族源上看,满族的远祖为先秦时期的肃慎,近祖则为金代至明代的女真。既然如此,皇太极为什么处心积虑地否认同女真人的关联呢?这实际上是出于政治上的原因。宋金之际,当金人南下中原之时,“众闻女真皆胆掉”,当时在中原引起的社会震荡是巨大的。皇太极改族称、改国号,正是为了在以后入主中原时减少阻力、减少中原人对女真人的历史记忆,从而为清人统一全国做准备。有鉴于此,该成果把满族同先秦时期的肃慎,两汉、魏晋时期的挹娄,南北朝时期的勿吉,隋唐时期的靺鞨,宋、辽、金、元、明时期的女真,都紧密联系起来,明确提出“满族及其先民在中华民族的历史上是一个数度走向辉煌、两度入主中原的伟大民族,为中华少数民族的历史所仅见”的观点,从而破解了满族说部传承渊源源远流长的难题。

    该成果在研究方法上打破了人文社会科学研究成果学科分割的状况,把历史学、民族学和文艺学密切联系起来,把理论探索和田野调查有机统一起来,把作家书写文学和民间口承文学完整结合起来,从而把满族说部的价值与意义从多个视角、多个侧面提升到前所未有、令人瞩目的人文高度。(向文)